揭秘张艾嘉与得意门生们“相爱相亲”的传奇之旅

1905电影网专稿《念念》之后，时隔2年，张艾嘉再执导筒，拍了一部由“迁坟”牵扯出三代人情感纠葛的温情之作《相爱相亲》。从片中细腻的生活捕捉和层层递进的情感爆发可以看出，导了三十几年戏的张艾嘉，对“用女性视角窥视人生百态”的拍法，早已游刃有余。

跟她之前导演的影片相比，这次的《相爱相亲》处处透露着“观透间世事”的态度，无论是阿祖对感情的从一而终，女儿对爱情的迷茫未知、母亲患得患失的中年危机，这些看似平淡质朴的细节，咀嚼过后却尽是辛酸苦辣，功力实在老道。

在这样“四两拨千斤”的电影中，由刘若英扮演的王太太，因跟随田壮壮学车而产生的亲密举动，让张艾嘉看在眼里、心生嫉妒。刘若英在片中冒冒失失的举止、无所适从的神情，也生动刻画了一个傻白甜的富太太形象，成为了笑点担当。

《相爱相亲》是刘若英晋升妈妈后接拍的首部电影，她说原因很简单，因为“可以让张姐吃醋”。

张姐，是张艾嘉徒弟对她的爱称。

从影45年，张艾嘉先后签了两个“影后”徒弟——刘若英、李心洁。

从《少女小渔》的锋芒毕露，到《想飞》、《203040》、《生日快乐》、《一个好爸爸》、《念念》、《相爱相亲》的磨练和成长，三人也从简单的师徒关系，发展到了成就彼此的知己。而他们的故事，自然也成为了影视圈内永不落时的佳话。

演员张姐到导演张姐的进阶

在讲三人的缘分之前，还先从张艾嘉开始当导演的经历说起。

1978年，屠忠训在《旧梦不须记》开拍前过世，这个烫手山芋辗转几次到了张艾嘉手里。而该片，也成为了她的导演处女作。在这之前，她已凭《碧云天》问鼎金马最佳女配。

对当导演几乎零经验的她，在当时的新片发布会上喝的伶仃大醉，对媒体直言不讳“拍的很烂，不要推荐人们去看”。果然，影片在香港和台湾的票房惨败。

备受打击的她沉浸了很久，打算先做回演员，并在拍杨德昌的《海滩的一天》时，学习了整套电影的拍摄流程和电影语言的架构。

8年后，张艾嘉找来林子祥、缪骞人、李丽珍，拍摄了一部讲述闺蜜三角恋的《最爱》。

该片获第23届金马最佳导演、最佳剧情片、最佳女主角、最佳原著剧本在内9项提名。那是1986年，张艾嘉凭《最爱》开启了导演世界的大门。

《最爱》的重要性，可能连当年张姐本人都没有意识到，它几乎奠定了自己之后导演作品的类型和风格。以爱情为主线，挖掘女性在不同年龄阶段遭遇的瓶颈和困惑，并带出对友情和亲情的关照。

1994年，改编自严歌苓小说的《少女小渔》筹备选角。张艾嘉这次找来李安做监制，并在马来西亚，见到了当时正在做助理的刘若英。当年几乎全纽约的华人演员都来面试了这个角色，刘若英是打败了白灵在内的影星，才拿到的“小渔”。

但对一个完全零经验的新人来说，第一部电影就在张艾嘉的戏里挑大梁，无疑会招致不少流言蜚语。好在多年后，张艾嘉依然愿意严肃为其澄清“选刘若英，是因为她打扮、表情，以及讲国语都非常标准，讲几句话就脸红，很有年代感。我一拿到剧本，她的样子就跳出来了”。

影片最终斩获1995年第四十届亚太影展最佳女主角、最佳剧情片、最佳编剧、最佳美术、最佳音效、最佳女主角等5项大奖。而刘若英也首次提名了金马最佳女主角，一夜走红。

《少女小渔》的横空出世，也让张艾嘉入围了金马最佳改编剧本奖。

比这更重要的是，影片涉及非法到境外做劳工，以及假结婚拿绿卡等敏感元素，再次考验了张艾嘉作为导演，是否具备掌控多种类型电影的能力。之后的《想飞》、《一个好爸爸》、《念念》等，也接连尝试了科幻元素、黑帮题材和虚实交织的剪辑方式，展现了她脑袋里那些古灵精怪的想法。

2004年，她执导的爱情小品《20 30 40》入围了柏林电影节主竞赛，并申报奥斯卡最佳外语片，完成了自己从演员到导演的进阶。

【张艾嘉成就刘若英影坛之路】

刘若英在遇到张艾嘉之前，是什么样子？签约3年，没有发片，从唱片公司助理干起。她和金城武还做过一段时间的同事，俩人135/246轮流订餐、背吉他、打扫录音间。

此后，金城武遇到了王家卫，刘若英遇到了张艾嘉，二人的人生际遇也彻底转变。

确切的说，刘若英有两个电影贵人，1994年她先后与陈国富、张艾嘉合作了《我的美丽与哀愁》和《少女小渔》。但后者正式让她从默默无闻的歌坛新人，一下子推上了最佳女主角的宝座。

此后，不紧不慢的她发了多张热销大碟，成为了唱尽都市女子寂寞心境的“情歌天后奶茶”。

直到2004年，刘若英在《粉红女郎》红遍大江南北之后，又与张艾嘉、李心洁合拍了《20 30 40》。影片按年龄范围分为3段，故事由个人创作，刘若英的“30”部分充满了对爱情的不信任和孤独的状态，用片中台词来说“找个爱我的人很容易，找个对的人太难，每次感情来的时候，都抱着怀疑的态度”。

刘若英曾与张艾嘉一起接受过不少采访，每当张姐说话时，奶茶眼中总是闪耀着尊重和诚恳的眼神。而她自己也坦言“在事业低谷期，是张艾嘉找我拍了首部电影，我信任她胜过自己”。

2007年和2008年，刘若英先后出演了张艾嘉参与的影片《生日快乐》和《一个好爸爸》。前者诞生了一场毫不逊色《天下无贼》的哭戏，让她再次入围金像奖最佳女主角。

二十多年来，张艾嘉曾公开说，和奶茶的关系更像是家人一样，“她有很大潜力，不想把她丢在一个多数时间都在讲外在的混乱市场上，会抹杀她内在的东西，所以我成为了她所谓的‘师傅’，其实更像家人。我们一路走来，一直想把内在的东西发挥的更好，跟自己的心灵相处，自己灌溉自己”。

目前，已经步入婚姻殿堂，升格当妈的刘若英，正筹备拍一部自传式电影《易副官》。打算将祖父祖母的经历化为影像传奇，而该片的编剧也正是张艾嘉。

【张艾嘉与李心洁母女情深】

李心洁与张艾嘉关系好到什么地步？李心洁的所有戏，都必须经过张姐的严格把关。李心洁开画展，张艾嘉包了所有的宣传策划工作。夫妻吵架不可开交，最后一定是张姐出面协调。当媒体曝出彭顺出轨实证后，她第一时间联系的人还是张艾嘉。

1995年，张艾嘉去马来西亚办了个“电影新人”征选，发掘了高中刚毕业的李心洁，签约滚石出唱片。多年后，张艾嘉依然用“眼睛大大的，很像我”来解释当时签她的原因。

像刘若英一样，李心洁来台湾发展的前几年也并不顺利，虽然出了几张唱片却没有因此大红大紫。当时的电影环境并不好，曾有广告老板和唱片公司说服她放弃拍电影，但张艾嘉力排众议，鼓励她接演了第一部电影《爱你爱我》，开启了她的演员道路。

李心洁常说，张艾嘉对她整个人生影响非常大，是她奠定了自己对演艺工作的价值观。所以之后，在她凭《想飞》、《见鬼》，先后拿到柏林电影节新人奖，金马最佳女主角和金像最佳女主角的时候，她最想感谢的依然是张姐，特别想让她知道，为了她自己会很努力。

在《想飞》之后，李心洁还演过张艾嘉执导的电影《20 30 40》和《念念》。

在这两部电影中，她饰演的角色都是对人生抱有无限憧憬，却都被现实遭遇困住的女生，这几乎就是她初来乍到时的真实写照，“唱片卖的不好，觉得全世界人都看不起我”。而张艾嘉也此基础上，挖掘了李心洁更深层次的情感塑造力，为她之后的演员之路奠定了基础。

因为《见鬼》的缘分，李心洁和彭顺结为夫妻。随后，原本只是“师傅”的张姐，除了要关心徒弟的事业外，还要在夫妻俩吵架的关键时刻，出来做和事佬、讲道理。

特别是2014年，李心洁老公彭顺出轨，被记者拍了正着。

心境复杂的李心洁，当下掏出手机，拨给了张艾嘉。而电话另一头传来的一句“我们都爱你，我们都在”也瞬间安抚了她的心，做出了与爱人重新开始的选择，并在2016年孕育了一对双胞胎。

想起之前，张艾嘉上综艺节目，说起李心洁的恋情时，脸上还有残留着些许不舍和无奈。但她早就在李心洁的婚礼上深情寄语，从很早以前，就已经把李心洁当女儿那样去爱，一个妈妈对女儿爱的付出是无限的。

香港导演林奕华曾这样称谓张艾嘉：“年轻时,她像一朵花;现在的她像一棵树,让很多人在她的树阴下乘凉”。这句话用来形容张艾嘉与刘若英、李心洁的师徒关系最合适不过了，在生活中，三人用20多年的时间，完成了从简单的师徒关系，到家人般相爱相亲的转变。

在事业上，身为“徒弟”的李心洁和刘若英，也化身为一个又一个饱满的女性角色，出现在张艾嘉导演的电影里。用不断丰富的人生阅历，为影像增辉生色。

现在，李心洁已经产后复出，开拍了新电影。

刘若英也决定在《易副官》之前，先导一部由周冬雨和井柏然主演的《后来的我们》。该片由张嘉佳编剧，李屏宾摄影，讲述了一对同乡男女，在经历了 “热恋”、“分手”、“错过”、“重逢”后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爱情故事，颇有些张艾嘉当年导演的《心动》意味。

而张艾嘉在忙完《相爱相亲》之后，也要开始筹备新的舞台剧了。不如，在这段时间也可以期待下，师徒三人还会有什么新的惊喜送给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