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若英:你该保有孤独的自由!
孤独感对我来说并不意味着痛苦,那只是一种跟自己相处的状态。我希望身边的人明白,孤独感是自生自灭的,不是因为他人导致。我想保有孤独的自由。——刘若英
在我的印象中,刘若英还一直是那个对着空旷的天空唱“我想我会一直孤单,这一辈子都这么孤单”的长发女孩,此后,哪怕她拍戏,拿奖,出书,也只是从女孩变成女人而已,而“一个人”,始终是她的安身之道,那些烟火气的世俗生活,永远跟她格格不入。
我曾想象,哪些是刘若英会去做的事?大概是:不管几岁都会维持单身,继续谈着被猜测的恋爱,或者一个人走在路上,或坐在咖啡厅里。也或者一个人提着行李箱,只身去天涯海角旅行;要不就继续演唱着寂寞的歌,全情投入在各种戏剧演出中,饰演别人的故事。
“如果可以,历经轰轰烈烈的人生旅程后,然后以自杀结束,就像那种可以写成回忆录或拍成电影的人生。”这是刘若英对人们眼中“刘若英”的人生轨迹最终的幻想。
而哪些是刘若英不会去做的事呢?用她自己的话说“找个人结婚,然后还生了个孩子……之类比较「顺理成章」「平凡」的事情吧?”
人生而孤独
人孤独的来到这世界上,孤独感是生来就有的,只不过面对环境的改变,不得不变得社会性一点,但最终还是要孤独的死去。所以,大部分人的一生,都是渐渐失去孤独,又重拾孤独的过程,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能始终的保有孤独,刘若英就是其中一位。
刘若英两岁就与父母分开了,在祖父母家长大,从小就拥有自己的房间,这也是她习惯独处的起点。因为家里没有其它的年轻人,她很习惯一个人玩,一个人躺在床上天马行空。
十六岁的时候,刘若英就一个人去旅行了。当时祖母打算让她高中毕业后去美国念大学,为了先探探路,看看是否喜欢那个环境,她只身一人去了美国,在那段旅途中,她一个人去浮潜,一个人去当地的同志酒吧,从此迷上了一个人旅行。
念完书回台湾,她没有搬回祖父母家。而是在隔壁巷子租了个房子当工作室,从一个礼拜住一两天,逐渐增加到祖父母不会再问她:”今晚要不要回家睡?“为止。从那之后,她一直维持着独居的生活状态二十几年。
大概是多年的独处习惯,她很不习惯两个人,“一个人看电影两个小时就搞定;可两人看麻烦也多了,一直要顾虑另一个人的感受” 。
她很认同叔本华的那句话“要嘛孤独、要嘛庸俗”,言下之意唯有孤独可以带来精采与伟大。
窝在爱人怀里孤独
直到后来,她遇上了钟小江,还跟他结婚了。但无论恋爱还是结婚,都没有打破刘若英对孤独的执念。
她认为真正成熟美好的关系是“窝在爱人怀里孤独”,即使两人暂时无话可说也没关系,可以静静地躺在对方怀里孤独,这是两人相处互相信任的极致表现,也是最高境界。
婚后,刘若英还是照常做着自己想做的事,尽量为自己腾出个人空间。她的婚后生活是这样的:夫妻俩一起出门,去不同的电影院,看不同的电影。两人一起回家,进家门后一个往左,一个往右,因为两人有各自独立的卧室和书房,只共用厨房和餐厅。
心甘情愿不自由,也保有“孤独时刻”
而这种随心所欲的生活,在“钟小弟”的诞生后戛然而止。
她说:“年纪大一点生小孩,真正能陪他的时间并没有那么多,因为我很快就老了。比如我最羡慕别人的妈妈骑着脚踏车,把小孩放在前面,可是我是不能骑脚踏车的(膝盖做过手术)。对我来说,这是非常悲哀的事情。”
于是,为了尽可能多的陪伴孩子成长,近些年她推掉了很多工作,“心甘情愿地不自由”起来。
但即使这样,她也一直保有属于自己的“孤独时刻”。因为没有保姆,她总是在孩子睡后“捡零碎”,抓紧时间享受留给自己的时刻,看看电影,或者去书房看看书。
之前刘若英进书房后,为了防止打扰,会将门上锁,有了孩子之后,她戒掉了这个习惯,“但我会告诉他进来要先敲门”。
她说:“我觉得当你再老一点的时候,也不会再懂得享受孤独了。因为很多时候你是需要别人陪伴的,所以我觉得在你还能享受的时候,应该尽情地去享受。”
凝视上帝窗口的人不无聊
前两年,刘若英出了一本书,叫《我敢在你怀里孤独》,彼时,她已经结婚三年,还怀了宝宝,她在书里中说:“我不会告诉你‘生命是孤独地存在’这种哲理的说法,因为它意味着自由——不需从众,可以自我。”
这两年,刘若英已经很少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,不知不觉间她的儿子都已经两岁多了。但是刘若英依然还是那个喜欢独处的刘若英:一个人去书店,一个人去咖啡馆坐着发呆,在深夜的时候安静地看书或者写书。
米兰•昆德拉曾说“独处的人是在凝望上帝的窗口。凝视上帝窗口的人不无聊,她很幸福。”用这句话形容刘若英很恰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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